新智元報道

【新智元導讀】當Agent數(shù)量增多時，管理混亂成為難題。OpenRath提出用Session作為核心，代替Agent為中心的設計，使多個Agent能共享狀態(tài)，實現(xiàn)更清晰的協(xié)作與控制。

Agent越來越多，Session卻越來越亂。

這是幾乎所有人把多智能體系統(tǒng)真正跑大之后，都會撞上的一堵墻。

一個Agent維護一份上下文，另一個Agent又復制一份歷史；一個任務分叉出好幾條推理路徑，最后沒人說得清哪條分支產出了最終答案；模型調用、工具執(zhí)行、沙箱環(huán)境、長期記憶各管各的狀態(tài)——demo 跑得挺好，可當系統(tǒng)擴到幾十上百個 Agent，調試、復現(xiàn)、編排全部開始失控。

最近，一個來自清華大學與中山大學的團隊（Rath Team）把他們的解法開源了，叫OpenRath：這是一個像PyTorch的多智能體、多會話運行時。

它的主張是：別再圍著Agent轉了。真正該被當成一等公民的，是Session。

官網：https://www.openrath.com/

文檔：https://docs.openrath.com/

博客：https://blog.openrath.com/

GitHub：https://github.com/Rath-Team/OpenRath

開源協(xié)議：BSD-3-Clause ｜ 當前版本：v1.2.1（PyPI）

目前OpenRath已在PyPI發(fā)布到 v1.2.1，pip install openrath就能裝，BSD-3-Clause協(xié)議，官網、文檔、博客、GitHub一應俱全。

本文將從「為什么」一路講到「怎么用」，重點拆OpenRath和AutoGen、LangGraph這些框架到底不一樣在哪——以及它為什么敢借PyTorch的名字。

Agent運行時用「聊天記錄」思考

第一性問題：當Agent真的動了手，證據(jù)該存在哪？

第一代大模型應用，可以概括成「提示詞進、回答出」。Agent系統(tǒng)改變了這條邊界。

一個有用的Agent不只是產出文本。它會檢索、規(guī)劃、調用工具、讀文件、寫代碼、查API、跑測試、操作瀏覽器，有時還會改動外部狀態(tài)。ReAct讓推理和行動在一個循環(huán)里交替，Toolformer 讓模型學會何時調用工具，再到Model Context Protocol把工具變成協(xié)議級的邊界，這條線一直在往前走。

可一旦Agent真的對世界動了手，一個運行時層面的問題就冒出來了：這些動作的證據(jù)，到底存在哪？

如果一次工具調用讀了文件，我們需要它的參數(shù)和結果；如果它改了倉庫，我們需要diff；如果它跑在某個沙箱里，我們需要沙箱的身份；如果它失敗重試了，我們需要那條失敗路徑；如果有人批準或否決了某個動作，我們需要那個校驗信號。一份聊天記錄頂多敘述這些事，卻不足以還原這些事。

舉個具體例子。

一個軟件任務：研究Agent讀了issue、檢索了筆記；編碼Agent改了倉庫；沙箱跑了測試；校驗Agent否決了第一版補丁，于是工作流分叉；記憶后端記下這次失敗，免得以后重犯。如果這些事件散落在各自的日志里，那么最終答案幾乎是最不重要的產物，真正有價值的，是那條「工作如何一步步推進」的證據(jù)鏈。

這就是OpenRath的出發(fā)點：把Session當成證據(jù)的載體，而不只是聊天歷史。

為什么是Agent Cluster

單個Agent會膨脹成一個巨大的prompt，于是要把它拆開。

早期一個Agent基本夠用：接收輸入、理解任務、調用工具、返回結果，像個增強版聊天機器人。但真實任務很快超出單個Agent的邊界。

一個像樣的軟件工程任務，往往要拆成需求理解、資料檢索、架構設計、代碼實現(xiàn)、測試驗證、結果審查。不同環(huán)節(jié)要的能力并不一樣——有的擅長規(guī)劃，有的擅長寫碼，有的擅長挑錯。繼續(xù)讓一個Agent全包，它就會膨脹成一個巨大的prompt和一個越來越混亂的上下文窗口。

于是有了Agent Cluster：讓Planner、Researcher、Coder、Reviewer、Executor、Memory Agent各司其職，圍繞一個復雜目標協(xié)作。

多個專業(yè)Agent圍繞共享的Session協(xié)作：各自讀取當前狀態(tài)、完成局部任務、把結果寫回，供下一個Agent接力。

可一旦真把它跑起來，難題就冒出來了：這些Agent怎么共享上下文？某個結論到底來自哪個Agent、哪條分支、哪次工具調用？一個Agent出了錯，能不能回滾到對應分支重來？

說白了，Agent Cluster真正的挑戰(zhàn)，從來都不在「造更多Agent」——難的是管住這些Agent之間的狀態(tài)怎么流動。

OpenRath多問了一句

別人解決Agent之間怎么說話，它問說完之后誰擁有這份工作。

多智能體這個詞，常讓人想到一個群聊：一個Agent提議，一個批評，一個執(zhí)行，一個主管決定什么時候收尾。這個模式有用，但不夠。

這條路上已經有不少工作：AutoGen把多Agent對話做成了一個實用的編程模型；CrewAI把Agent團隊和更結構化的流程分開；LangGraph用圖狀態(tài)和supervisor節(jié)點來表達路由與控制。它們都解決Agent之間怎么說話。

OpenRath接著往下問了一句：Agent們說完話之后，誰來擁有這份工作的狀態(tài)？

一個生產級的Agent Cluster，需要決定：當前這個Session該交給哪個 Agent、它該看到什么上下文、讀了哪些記憶、下一條命令在哪個沙箱跑、繼續(xù)之前需要什么校驗信號。這些都是控制平面的問題，靠往群聊里再加一個角色是解決不了的。OpenRath的答案是：讓Session成為路由的單位，讓Session Graph成為那張控制平面——Agent、工具、工作流、記憶、沙箱位置，都在這張圖上交匯。

一句話：Agent集群不是群聊，而是建立在持久Session狀態(tài)之上的運行時控制平面。

這也是為什么，從Agent數(shù)量×Session數(shù)量兩個維度看，多智能體系統(tǒng)會分成四象限：

單Agent單Session是ChatGPT式聊天；多Agent單Session是子代理協(xié)作；單Agent多Session是OpenClaw式分支扇出；而多Agent多Session（MAMS），正是OpenRath面向的方向。

OpenRath把這套思路稱為MAMS（Multi-Agent Multi-Session）。它的判斷很干脆：真正需要被fork（分叉）、merge（合并）、復用、追蹤的，是整條Session數(shù)據(jù)流——而非某個Agent內部那份各自維護的消息列表。

換個說法：大多數(shù)框架攢的是一屋子聰明的工人，OpenRath先把工位、工單和流水線建好。用官方那句話說就是——Agent是工人，Session才是工作本身。

像PyTorch一樣搭Agent集群

這不是蹭名字。

PyTorch之所以好用的三個設計，OpenRath一一對應搬了過來。

OpenRath最聰明的一步，是把深度學習開發(fā)者最熟的那套抽象，整套搬到了Agent系統(tǒng)上。

PyTorch為什么好用？因為它把復雜計算拆成了清晰的積木：Tensor是流動的數(shù)據(jù)，Module/Layer是變換這份數(shù)據(jù)的可組合單元，device決定算在哪，而整張計算圖是跑起來才長出來的。OpenRath給Agent系統(tǒng)做了幾乎一一對應的映射：

核心映射：Tensor→Session、Module/Linear→Workflow/Agent、Device→Sandbox / Backend、Parameter→Memory、Function→Tool、控制流→Selector。

下面三節(jié)，正是把這張表里最關鍵的三組對應，從術語對照講成為什么這么設計。

這套映射不是噱頭。把它拆開，PyTorch真正教給OpenRath的，其實是三件事——下面三節(jié)，正好是理解OpenRath的三根支柱。

支柱一：Agent是變換層 ，不是全能助手

Layer不持有數(shù)據(jù)；Agent也不持有狀態(tài)。

PyTorch里，nn.Linear不是一個應用，它只是一層變換：吃進一個Tensor，吐出一個Tensor。一個網絡的本事，來自很多這樣的層被疊起來。

OpenRath把Agent設計成了同一種東西。Agent就是Session上的一層變換。它的核心，就是一條forward(session) -> session的路徑：進來一個Session，出去一個Session。

關鍵在于，變換層不止一種。同樣是forward(session) ->session這個形狀，可以裝下完全不同的活兒：

• 一個Agent調工具、改workspace里的文件，把執(zhí)行結果寫回Session；

• 一個Compressor把跑了幾十輪的長會話壓縮成一條精簡消息（官方example第 8課就是它）；

• 一個Agent在跑之前recall記憶、跑之后commit記憶，相當于給這次會話做了一次「索引與歸檔」；

• 你也可以寫一個只做摘要、只做校驗、只做改寫的Agent。

它們對外都是同一個接口，于是能像神經網絡的層一樣任意堆疊、任意嵌套。這正是Workflow（對應nn.Module）的意義：子類只要實現(xiàn)一個forward(session) -> session，里面就能串聯(lián)多個Agent、fork Session、壓縮上下文、調用工具、分發(fā)到子工作流。因為每一層進出都是 Session，Workflow能像nn.Module一樣層層包起來，每層不必重新發(fā)明一套狀態(tài)格式。

管上百個Agent，于是從拼提示詞變成了搭模塊。Layer不持有數(shù)據(jù)，數(shù)據(jù)是 Tensor；Agent 也不持有狀態(tài)，狀態(tài)是Session。

這里還藏著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好處。因為Agent不擁有整個世界——Session loop仍是引擎，Sandbox仍是執(zhí)行位置，Memory仍是獨立store——所以單個Agent的場景足夠簡單，同一個Agent又能被原樣塞進更大的 Workflow，不用改一行。

至于工具本身，OpenRath抽象成了FlowToolCall：一手攥著給模型看的name / description / JSON schema，一手攥著真正在Python里執(zhí)行的行為，讓工具長什么樣」和工具干什么始終待在一起。內置了文件、shell、代碼執(zhí)行工具，stdio的MCP工具也能直接適配進同一個循環(huán)。底層還有個清晰的分層：FlowToolCall是flow層模型可見的函數(shù)，BackendTool*才是沙箱后端真正消費的載荷。

支柱二：Sandbox與Memory是「可插拔后端」

把后端寫死，等于把模型焊在CPU上。

PyTorch第二個聰明的地方，是把「算在哪」從「算什么」里剝了出來。同一份模型代碼，.to("cuda")就上GPU，換個后端就換塊卡，計算邏輯一行不用動。device / compute backend是可插拔的。

OpenRath把這個思想用在了兩個最容易被寫死的地方：執(zhí)行環(huán)境和長期記憶。

Sandbox（對應 Device）——工具到底在哪運行。很多框架把「對話歷史」和「工具實際執(zhí)行的位置」分開管，模型以為自己還在某個工作區(qū)，shell或容器其實早就切走了。

OpenRath把Sandbox綁在Session上：工具跑在Session當前的backend上，返回的Session會記住自己的執(zhí)行位置，不會悄悄漂移。

而它真正的巧思，是把Sandbox做成了可插拔的backend：本地進程始終可用（session.to("local", spec="./")），容器化的OpenSandbox是可選項（pip install "openrath[opensandbox]"），未來任何第三方執(zhí)行后端，只要接到同一套 Session placement 模型后面就能用。執(zhí)行環(huán)境，從此不再硬編碼進某一個 shell。

Memory（對應 Parameter）——跨運行保留的記憶。

它是獨立的一層持久狀態(tài)，能綁定到 Agent、運行前 recall、運行后 commit；既不像工具結果那樣用完即棄，也不只是塞進 prompt 的幾行文本。

基礎安裝自帶零依賴的本地后端，把數(shù)據(jù)存在.openrath/memory/，不用 LLM 也能做BM25詞法檢索；

配了embedding就能用向量排序；想要更強的，可以接OpenViking這類外部記憶服務。和Sandbox一樣，Memory同樣是可插拔backend——recall不綁死在某一個數(shù)據(jù)庫上。

這一招對自帶本地狀態(tài)的團隊尤其友好：你已經有自己的容器調度、有自己的向量庫或知識庫，不必推倒重來，只要把它包成一個backend接進去，就能復用OpenRath的整套Session / Workflow抽象。說到底，把執(zhí)行環(huán)境和記憶都做成可換的device，OpenRath才能讓狀態(tài)、執(zhí)行、記憶、編排彼此解耦到足以各自替換，卻又都串在同一個流動的值——Session——上。

支柱三：Session Graph是動態(tài)圖

PyTorch的圖是跑起來才長出來的，OpenRath的Session Graph也是。

PyTorch還有第三個讓人上癮的設計：動態(tài)圖（define-by-run）。它不要求你先把整張計算圖畫死再喂數(shù)據(jù)，而是代碼跑到哪、圖就長到哪?？刂屏骶褪瞧胀ǖ腜ythonif/for，靈活到可以在運行時根據(jù)中間結果改變走向。

OpenRath的Session Graph，是同一個性格的東西。

先看Session長什么樣。它遠不止一串聊天記錄——而是一張結構化的chunk表，大致是這個形狀：

Session├─ chunks: [ {role: system,     ...},          # Agent 指令也是一條 chunk│            {role: user,        text: "..."},│            {role: assistant,   text: "..."},│            {role: tool_result, name, args, result} ]  # 工具證據(jù)├─ placement: "local" / "opensandbox"          # 這一段在哪執(zhí)行├─ lineage:   parent / fork / merge 關系        # 我從哪條分支來└─ usage:     token 用量

它能fork出分支，能detach切斷父鏈，能merge合并，還能序列化成JSONL直接交給下一個Workflow。而這張由fork / merge織出來的圖，是Agent們跑起來、一步步演化出來的，并非事先畫死的劇本——這正是「動態(tài)圖」的含義。

Session沿著fork / merge演化，每一步都留下血緣；工具運行環(huán)境則由Sandbox backend綁定。這張圖不是預先編排好的，而是隨Agent運行實時生長。

為什么這件事對Agent Cluster是決定性的？因為集群規(guī)模一大，你遲早要回答：這個結論到底是哪個Agent、走哪條分支、調哪次工具、在哪個workspace產出的？散落的日志答不了，一張帶血緣的動態(tài)圖能答。Session Graph于是從實現(xiàn)細節(jié)升格成了集群的可觀測層與控制層：路由、復現(xiàn)、回滾、審計，全在同一張圖上做。

幾十行，把這套東西跑通

抽象講再多，不如看一段能跑的代碼。

下面這個最小例子（取自官方README的最小完整工作流），把Session、Sandbox、Tool、Agent、Memory、Workflow、Compressor一次性串了起來：

from rath import flowfrom rath.session import Sessionclass ReadmeWorkflow(flow.Workflow):    def __init__(self):        provider = flow.Provider(model="gpt-5.5")# Agent：一層帶 prompt / 工具 / 記憶的變換        self.agent = flow.Agent(            "Use the `word_count` tool, then answer briefly.",            provider, tools=[WordCountTool()], memory="local",        )# Compressor：另一種變換層——把長會話壓成一條精簡消息        self.compressor = flow.Compressor("Compress the run into one message.", provider)    def forward(self, session: Session) -> Session:        self.agent.remember_memory("The user likes compact summaries.")  # 運行前寫記憶        session = self.agent(session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一層變換        self.agent.commit_memory(session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運行后提交記憶return self.compressor(session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再疊一層變換# Session 承載數(shù)據(jù)，Sandbox 決定執(zhí)行位置session = Session.from_user_message("Count the words in: OpenRath makes agent clusters traceable.")session = session.to("local", spec="./")out = ReadmeWorkflow()(session)

讀這段代碼，三根支柱全在里面：數(shù)據(jù)是Session，執(zhí)行位置由.to()決定（支柱二），agent和compressor是兩層不同的變換疊起來（支柱一），而它們怎么串、串幾層，是forward里用普通Python寫出來的（支柱三）。每一步進出，都是同一個Session。

真正動態(tài)的地方Selector

把流程寫進提示詞是焊死，交給Selector才是讓系統(tǒng)學會拐彎。

上一節(jié)的forward是寫死的順序。但真實任務往往要等跑起來才知道該往哪拐——這時候就輪到動態(tài)圖的「運行時路由」登場。

很多框架的做法是把流程提前編排死：if走A，else走B。

OpenRath的答案是Selector：一個由大模型驅動的路由器。它在若干個「會自我描述」的Workflow之間做選擇，返回下一個該跑的Workflow，任務結束就返回一個空操作。妙處在于——它讓Agent之間的if/while，依然是普通的Python：

selector = flow.Selector(provider)while not isinstance(    nxt := selector.forward(session, triage, tech, wrapup), flow.EmptyWorkflow):    session = nxt(session)

把流程寫進提示詞，是把不確定性焊死；交給 Selector，才是讓系統(tǒng)學會拐彎。這也正是官方把OpenRath稱為"dynamic multi-agent workflow"的底氣：流程從寫死的劇本，變成了運行時才定下來的路由——和PyTorch 動態(tài)圖里那句代碼跑到哪、圖就長到哪是同一種自由。

它現(xiàn)在到底能不能用？

能裝、能跑、能照著學——不是一份PPT。

最能說明問題的是它的example/目錄——一條編號遞進的學習階梯，每個腳本只講一個概念，前一個的產出正好是后一個的輸入：

已在GitHub開源，BSD-3-Clause協(xié)議，可直接pip install openrath。

• 01_hello_agent：最小程序，構造Agent、在Session上調用、流式輸出

• 02_session_lineage：用fork分叉、detach切斷血緣、查看session graph、導出JSONL

• 03_sandbox_backend：把同一個Session放到local或opensandbox，看工具在哪執(zhí)行

• 04_tools_builtin/05_custom_tool/06_mcp_tool：內置工具、自定義工具、借用MCP工具

• 07_streaming/08_compress/09_memory/10_provider_variation：流式、上下文壓縮、記憶、換模型廠商

• 11_dynamic_selector：用Selector做if分支和while循環(huán)

從「先讓一個Agent跑起來」到「讓一群Agent動態(tài)協(xié)作」，11步走完，OpenRath的核心也就理解透了。

安裝也分層：基礎pip install openrath，要容器沙箱加[opensandbox]，要外部記憶加[openviking]，模型則走 OpenAI 兼容的環(huán)境變量或~/.openrath/config.json。

更值得說的是這套 example 的設計取向：官方強調，例子的目標是產出一份「證據(jù)檔案」，而不是一張截圖。一個軟件任務跑完，理想的產物不該只停在一句「成功了」，而該是一整份可回溯的卷宗——

issue 原文 → Session Graph → 調了哪些工具 → 副作用落在哪個 sandbox → 被否決的那條分支 → 最終采納的補丁 → 測試結果 → 這次往 Memory 里寫了什么。

這份卷宗，正是「一個 demo」和「一個能拿來做技術報告的運行時」之間的區(qū)別。按團隊自己的說法，他們在內部已經用 OpenRath 組織起接近 Transformer 結構的 Agent Workflow——不過這更偏系統(tǒng)能力驗證，還不是公開 benchmark，這點他們說得很坦白。

從持久Session，到Agent Cluster

v1.1讓單個Agent的工作可追溯，v1.2讓一群Agent的協(xié)作可追溯。

把視野拉遠一點：OpenRath的版本演進本身就是一條干凈的線。v1.1解決「持久」——如果一個Agent的工作是跨時間展開的，憑什么唯一被保存的只有最終答案？于是有了持久Session，把干活的證據(jù)完整留下。v1.2再抬高一層：讓Session從「單個Agent事后可查的記錄」，升級成「能在多個Agent和工作流之間被路由的對象」。一行代碼就概括了這個轉變：

session = workflow.forward(session)

它意味著，工作的單位從一個prompt、一個答案或一個Agent角色，挪到了一份持久、可路由的Session狀態(tài)上。

從Prompt 工程

走向系統(tǒng)工程

OpenRath的意義，不只是「又一個Agent框架」。

它真正想解決的是：當Agent Cluster成為主流形態(tài)，開發(fā)者能不能像寫深度學習那樣，獲得一套可組合、可追蹤的工程體驗。這正是它借PyTorch之名的底氣——同一套直覺遷移了過來：層是變換（Agent），device可插拔（Sandbox / Memory backend），圖是動態(tài)的（Session Graph）。

在PyTorch里，你定義Module，讓Tensor在網絡中流動；在OpenRath里，你定義Agent和Workflow，讓Session在系統(tǒng)中流動。剩下的——血緣記錄、工具調度、沙箱綁定、長期記憶、動態(tài)路由——交給框架。

如果說過去的Agent框架面向的是「一個智能助手」，那么OpenRath面向的是「一個智能體系統(tǒng)」。

而這件事的起點，樸素得有點反直覺——不是再多造一個Agent，而是先把Session當回事。

參考資料：

https://www.openrath.com/

編輯：LRST